内容摘要:资料图:当地时间2015年 4月 17日,德国科隆,德国之翼失事客机4U9525遇难者的悼念仪式在科隆大教堂举行。德国总理默克尔和总统高克等出席了仪式。德国无处不在的隐私文化让人们不愿去过分关注卢比茨的身体状况,这种文化实际上也使该国的航空公司监管机构无法了解到德国飞行员的健康问题。一架从西班牙巴塞罗那飞往德国杜塞尔多夫的空客A320客机3月 24日在法国南部上普罗旺斯阿尔卑斯省山区坠毁,机上144名乘客和6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德国17日在科隆大教堂举行悼念仪式,纪念3月份德国之翼客机失事的遇难者。德国总统高克、总理默克尔以及遇难者家属等近1500人参加了悼念仪式。
关键词:飞行员;客机;仪式;医生;德国之翼;监管;科隆大教堂;遇难;航空;高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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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当地时间2015年4月17日,德国科隆,德国之翼失事客机4U9525遇难者的悼念仪式在科隆大教堂举行。德国总理默克尔和总统高克等出席了仪式。
中新网4月20日电 美国媒体19日发表评论称,汉莎对德翼空难肇事驾驶员抑郁症的严重程度毫不知情,让他通过培训成了飞行员。德国隐私文化往往导致飞行员健康信息极不透明。
评论称,卢比茨的心理疾患有多严重,汉莎一无所知。就在他执行最后一次飞行前的两三个月,卢比茨内心戏剧性的痛苦挣扎接近顶峰,但公司和公司的医疗团队跟本不知道。调查人员称,他曾看过十几位医生,迫不及待地为真实和臆想的病痛寻求治疗。
就在事发几天前,汉莎的首席执行官还充满自信地宣布卢比茨的健康状况“百分之百”适宜飞行,可见汉莎对这个飞行员的了解是多少。就是这个飞行员动摇了人们对汉莎严格培训和管理的信心。
这整个过程,一直到3月24日从西班牙巴塞罗那飞往杜塞尔多夫的德国之翼(Germanwings Flight)9525航班上,卢比茨独自一人待在驾驶舱里,都暴露了汉莎、整个航空行业以及监管机构在应对飞行员精神疾病方面的失败和不足。这也表明,行业和监管机构在承认和处理这些精神压力最极端的表现——飞行员自杀——时做得有多么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