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教育学 >> 专项教育 >> 基础教育
上海教育综合改革:前行中的眺望 ——上海教育综合改革调查④
2016年06月30日 09:14 来源:中国教育报 作者:陈少远 赵秀红 董少校 字号

内容摘要:教育综合改革是深水区的改革,即使富有改革经验,上海这个“老船长”,也面临着如何破浪前行的考问。”这是指引老船长向前航行的航标。

关键词:上海;高校;卫星工程中心;教育;科大

作者简介:

    原题:前行中的眺望

  教育综合改革是深水区的改革,即使富有改革经验,上海这个“老船长”,也面临着如何破浪前行的考问。

  水路艰险,风浪蛰伏。上海一直是各项改革的弄潮儿。“弄潮儿向涛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这既考验功夫,也需要定力。

  在上海的航线图上,到2020年,要形成系统完备、开放有序、高效公平的现代教育治理体系,率先实现教育现代化,在此基础上,发展各级各类教育,争创世界一流。

  各界目光聚焦上海。汪洋浩茫,如何取舍航道,如何激励身后的船队百舸争流,如何保证航向不生偏斜?在上海教育人眼中,要绝江河,“老船长”眼前还有一段很长的航程。

  择航道:

  疏旧开新 波路壮阔

  在位于浦东新区的上海张江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地界内,将陆续建起若干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国家级大科学设施、开放式创新平台,实施一系列重大战略项目和基础工程。

  在国家和上海的战略规划中,它将是新一轮科技革命的重要策源地,而其管理中心将依托于上海科技大学。有人不解,为什么是上科大?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名校都把分校建在这里,舍老将,择新兵,是为何意?

  上海市发改委给出了答案,这所新生的学校有体制机制优势。新船灵巧轻便,相比老牌大船,更易辗转腾挪。这是上海推进教育综合改革中的航行信号——开辟面向未来的新航道,疏浚旧航道之壅塞。

  上科大新在哪?该校副校长兼教务长印杰举出一例,他们招聘教授的广告主要刊登在《科学》《自然》等国际顶尖学术刊物和相关网站上。有人问,怎么没看到你们的广告?这是上科大选人的门槛,“不论你在国内还是国外,如果你是从事前沿科研的科学家,怎么会不关注这些学术刊物和网站?”

  首先要具备广阔的国际视野,然后是新的架构和体制。上科大整体体量小,领导层精简,严控行政管理人员数量,连体育等公共课教学都通过与其他高校合作完成。但教授和科研人员的口子却是放开的,在未来的规划中,上科大将按照1∶10至1∶12的师生比建设一支1000人规模的专任教师队伍,选聘500位常任教授和500位特聘教授。

  上科大的地理布局也新。在它周围,环绕着上海同步辐射光源、国家蛋白质科学研究(上海)设施、上海微小卫星工程中心等国家级大科学设施和科研机构。国务院已批准软X射线自由电子激光、超强超短激光等新一批大设施落户上海。将此地打造成为高度集聚的重大科技基础设施集群的任务落在了上科大肩头,它需要将大学和科研机构的融合向前真正推进一步。

  “要将用人体制用活,让大科技和大学合作。”在上科大,一年级本科生就可以参与学校旁的上海微小卫星工程中心的项目。印杰表示,大学有科学家,但可能欠缺高端大型设备,把他们和大科学设施结合起来,才可能把研究做大。

  在此战略布局中,上科大承担着整合创新价值链,将科技创新转化为现实生产力的功能。在5月底举行的全国科技“三会”上,中央领导发表重要讲话,强调要破除阻碍科技创新的体制机制障碍,深化改革创新,形成充满活力的科技管理和运行机制。

  教育的旧航道上还存在哪些壅塞?在多位教育人看来,科技成果转化的最后一公里路上,还遍布着绊脚石。

  “成果是教师的,产权归学校,其中的利益如何分账?”

  “是否可以引进风投?把高校科研团队的专利许可卖给可以开发的公司,高校教师再去做新的研究,属于市场的归市场,属于研发的归研发?”

  “我们应该更关注社会上围绕成果转化的创业力量的形成和培育,加大对它的支持。”复旦大学科技处处长殷南根介绍,在科技成果转化上,复旦正在探索建立一批工程化平台,融合大学、社会投资和地方政府三方力量。

  “探索各种机制,加上上海又是金融中心,未来可以使我们走出一条新的培育科技成果的路。”上海理工大学总会计师赵明说。

  “将科技成果转化,对于教授和团队也应该算作代表性成果。”殷南根意指此前科研评价体系的缺漏。复旦大学曾有位教授研制出猪口蹄疫基因工程疫苗,实验效果佳,但因该成果不为当时的科研评价体系所重视,在该教授临退休时,未能及时组织可持续攻关的团队,加之承接该项成果转化的企业出于自身商业利益的考虑,最终该成果并没有得到很好的产业化。

  如何建立更公正科学的评价体系?“纸生钱”可以纳入评价体系吗?上海未来将继续探索以质量创新和实际贡献为导向的评价与激励体系。

  “应该区分成果之间的表现形式。”从2009年起,复旦就在探索代表性成果评价体系,从总量评价转为关注水平和贡献,但新问题随之冒出,比如如何通过评价的调整,鼓励多学科合作?如果物理系和化学系合作,科研绩效怎么算?殷南根感言:“复旦大学的成果评价机制还需要完善,还会遇到新的考验。”

  改造后的航道,是否具备了合适的深度、宽度和转弯半径,这些都影响着未来航程的通畅。破和立,新和旧之间,决断最难。这是上海教育人的共同处境,比如人口导入地区的教师编制怎么调节,比如上海高考由“3+1”变为“3+3”后部分学科的师资结构性短缺要如何应对?

  “比如引进一个院士级人物,安置性经费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数额。这笔经费要怎么支付?税怎么解决?分次给,不能解决人才引进的急需问题,如果一次性支付,人才中途走掉,那钱怎么办?”上海大学原总经济师张平伟说。

  在未来高峰高原学科建设中,用于人的费用可达50%。实行此法后,引进人才和本土人才薪资不一,前期引进和后来引进的人才薪酬落差过大,怎么解决?事业单位的绩效工资总量确定,如何“既奖勇士,又稳军心”?科技成果转化的收益是不是要另外计算绩效工资?

  张平伟认为,要解决好人的问题,还需要进行更高层的配套。

分享到: 0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毕雁)
W020180116412817190956.jpg
用户昵称:  (您填写的昵称将出现在评论列表中)  匿名
 验证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最新发表的评论0条,总共0 查看全部评论

回到频道首页
QQ图片20180105134100.jpg
jrtt.jpg
wxgzh.jpg
777.jpg
内文页广告3(手机版).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关于我们|法律顾问|广告服务|网站声明|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