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习近平同志强调:“文艺工作者是灵魂的工程师。这无疑对文艺工作者的精神水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关键词:文艺工作者;渣滓;警惕;创作;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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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习近平同志强调:“文艺工作者是灵魂的工程师。”这无疑对文艺工作者的精神水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精神水准的高低制约创作的优劣,是古今中外进步文艺家们的共识。清代诗人徐增说:“诗乃人之行略,人高则诗亦高,人俗则诗亦俗,一字不可掩饰,见其诗如见其人。”(《而菴诗话》)19世纪法国小说家福楼拜说:“一位真正的艺术家不能是坏人,他首先是一个观察者,而观察的第一个特质,就是要有一双好眼睛。如果一种坏的习惯——一种私人利害迷乱了眼睛,事物就看不清楚了,只有一颗严正的心,才能大量产生才情。”(李健吾译《包法利夫人》)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自觉,进步文艺家们才将自我净化作为贯穿艺术生命始终的功课。挪威现代剧作家易卜生时时都在警惕着“自我天性中的渣滓”。他将创作看成是自我净化的极好机会,说“创作好比洗澡,洗完之后,我感到更清洁、更健康、更舒畅。”(《外国现代剧作家论创作》)到了革命文艺家那里,自我净化的意识和行动就更为明确、更为自觉,而且具有为以往文艺家所不曾具备的崭新内容。鲁迅就曾沉重地说过:“我自己总觉得我的灵魂里有毒气和鬼气”(《书信·致李秉中》),所以他“月月,时时,自己和自己战”(《华盖集·碎话》),并且“从别国窃得火来”(按:指翻译马克思主义著作),“煮自己的肉”(《二心集·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
看来,自我净化之于文艺工作者,就像是写作、演戏、唱歌一样必不可少的事,但是一个时期以来却弄成了一笔糊涂账。其所以如此,极左思潮有责任。“改造世界观”本来是一个好命题,但是到了某些以极左面孔出现的人那里,却成了扼杀创作生气的紧箍咒,从而极大地削弱了精神的独特性和鲜活的审美感知力,结果是李鬼的错误让李逵在一时间背上骂名。除此之外,某些作家、艺术家也有责任。他们由反对扼杀创作个性、创作自由而走向放纵自我、放弃责任,甚至公开否定文艺工作者是人类灵魂工程师的命题,要求全社会收回对文艺工作者的精神标尺。这就未免失之偏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