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1978年春节,巴金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配合拍电视片。日记里这样写道:“为了祁鸣来拍电视片,忙了许久。十一点半前结束。”
关键词:电视片;留存;上海电视台;黄宗英;祁鸣来;农历;日记;结束;拍摄;画家
作者简介:
拍电视片
1977年,上海电视台的祁鸣,在画家张乐平的引荐下,见到了仰慕已久的巴金,萌生了记录巴金先生音容笑貌、留存影像资料的想法。经反复要求,巴金同意拍摄。
1978年春节,巴金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配合拍电视片。1978年2月6日(腊月廿九)是农历年的最后一天,日记里这样写道:“七点后起。取牛奶。黄宗英、王丹凤、西禾同魏鹤龄夫妻先后来,为了祁鸣来拍电视片,忙了许久。十一点半前结束。”
拍完电视片,巴金就同女儿小林去新店买衣服。下午一点一刻又去参加政协的活动。还“写日记。一点半睡。”巴金的这一天是紧张忙碌的一天,他上床睡觉的时候,按照农历已经到了新的一年。因为前一天的拍摄还没有结束,还要接着拍。“七日(阴)七点半起。八点后裘柱常来,坐了一会……后来祁鸣陪张瑞芳来拍完电视片的最后一个镜头。”
祁鸣: 苦心拍摄巴金22年
近日,许多观众来到海上艺术画廊,欣赏“巴金的笑”摄影展,以纪念巴金先生诞辰110周年。与以往我们常见的这位文学大师严肃的、沉稳的形象不同,这个展览集中展现巴金的笑容。而这些照片的拍摄者,就是如今已有81岁高龄的祁鸣先生。
祁鸣退休前是上海电视台记者,他曾在十年前举办过“生活中的巴金”展,“巴金的笑”是他从拍摄的三千多幅巴金照片中挑选出的八十四幅作品,这些照片大多是第一次与大众见面的精品。新华社高级记者赵兰英曾说:“祁鸣是本书。所有章节,在叙述一个共同的故事:他与巴金。”
“劫后余生的笑”的诞生
记者在展厅见到张乐平先生的儿子张慰军,祁鸣第一次拍巴老,正是靠“三毛之父”张乐平先生引见。粉碎“四人帮”以后,祁鸣为张乐平先生拍了一组电视片,同时问起巴老的情况。张乐平马上说:“你为何不去访访巴金?”于是,热心的张乐平带着祁鸣踏进了武康路113号。祁鸣清楚地记得,那时深深的庭院杂草丛生,来看望巴金的人很少。见到张乐平和他,巴老显得特别高兴。祁鸣向巴老表达了要拍几张照片的愿望,巴老爽快地答应了。不久,巴金在家里接待柯灵、孔罗荪、王西彦、师陀、张乐平,巴金的胞弟李济生也在座。那天,几位老人显得格外高兴,谈笑甚欢,祁鸣选择不同角度飞快地按动照相机快门,同时又拍了电视专题片《访老作家巴金》。这张取名“劫后余生的笑”的照片见报后,全国各地报刊多次转载,读者反响极大。老艺术家们的笑容明确地告诉大家:文艺的春天来到了。可惜,这张照片的原底找不到了,祁鸣说拍摄的时间是在1977年年底,而巴老的日记上记的是1978年1月8日。
与巴老的君子协定
祁鸣虽是“大老粗”出身,当过童工,卖过报纸,拉过大板车,新中国成立后才学了文化,肚里“墨水”不多。然而,他却想:要是能够将巴老的所有活动拍下来多好,鲁迅的时代因条件不允许,他留下的资料极少,所以现在我们研究鲁迅就有不少遗憾。如今条件允许了,环境也好了,为什么不做这件事呢?但是巴老怎么也不同意。他说:“你应该去拍茅公,拍夏公,拍冰心大姐,我算什么呀?”祁鸣恳切地要求巴老以后每遇重要活动就通知他一声。“然而一次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祁鸣就一次次到巴老家里“泡磨菇”,巴老就是不点头。有一次,祁鸣去参加市里一个会,恰与巴老乘同一部电梯,巴老幽默地说:“你也来啦,我看到你就害怕。”祁鸣就趁机再次提出要求,巴老终于为他的真诚打动,与他达成一条“君子协定”:“你要拍我可以,但不要太突出,有些照片在我活着的时候不能发表。”听着巴老终于“松”了口,祁鸣自然是大喜过望,从此他成了拍摄巴老影像资料的“专业户”。成了跟踪拍摄、全程记录巴老“轨迹”的第一人。从1977年到1998年巴老住进医院,22年里,他拍了三千多张照片和13个小时的影像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