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至此,自《西游记之大闹天宫》《西游记之三打白骨精》再到《西游·降魔篇》和《西游·伏妖篇》,西游改编系列电影的累计票房已超过50亿元。而电影《西游记之三打白骨精》为了创新,不仅“天才”地杜撰了白骨精的前世今生,而且“极富人性化”地将情欲大肆建构于人物性格之中,而斩除心魔的经典旨意在该电影中则荡然无存。于是,在这些改编后的西游系列电影中,我们再也看不到比较接近经典原型的电视剧版的人物造型,我们从电影中所看到的是与经典造型相去甚远的现代版的大牌明星的身体展示与性格展示。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倘若上述系列电影中的视觉奇观设计一切都围绕着文化经典的情景、文化经典的人物和文化经典的故事展开想象,当然无可厚非,我们还应为其大声鼓掌和点赞。
关键词:电影;经典;白骨精;西游记;改编;艺术;人物;妖篇;票房;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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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国产贺岁大片《西游·伏妖篇》以14.34亿元的票房再次证明了这部西游改编系列商业片的巨大成功。至此,自《西游记之大闹天宫》《西游记之三打白骨精》再到《西游·降魔篇》和《西游·伏妖篇》,西游改编系列电影的累计票房已超过50亿元。然而,伴随着西游改编系列电影的高票房而来的却是对这些作品铺天盖地的批评与质疑。
《西游记》作为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经典,它的经久不衰主要在于其魔幻艺术的历史开创性和神话外衣下的深刻思想性。然而,在有些当代电影人的视域中,艺术经典赖以生存的这些最重要的美学价值已经不再值得敬畏。他们真正感兴趣的只是经典的魔幻题材,因为《西游记》的魔幻色彩恰好契合了当下商业电影对于“新、奇、怪”等国际影坛流行元素的追求,于是他们就沿着这样的一条明确的市场路线图,开始对传统文化经典进行“过度”改编。
一方面,部分创作者依据市场法则对文化经典内容进行了改编。“三打白骨精”是《西游记》中最为精彩的篇章之一,它的精彩不在于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和白骨精的变身障眼法,而是讲述眼明与心明的深刻辩证关系。白骨精的三个形象分别代表了一个人的情、爱、欲,表面上三打白骨,实则是与自我心魔作战,最终达到眼开心明的境界。而电影《西游记之三打白骨精》为了创新,不仅“天才”地杜撰了白骨精的前世今生,而且“极富人性化”地将情欲大肆建构于人物性格之中,而斩除心魔的经典旨意在该电影中则荡然无存。经过如此改造的白骨精除了空留下一个经典的名字符号外,其形象性格已经完全不同于经典。自然,这样的改造最大限度地迎合了市场对于电影“新、奇、怪”等流行元素的需要。同样的逻辑,在电影《西游·伏妖篇》中,人物性格完全脱离了经典的框架,成为典型的“挂羊头卖狗肉”般的杜撰。唐僧没有了袈裟披衫,没有了九锡禅杖,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而化身为虚荣、伪善、懦弱、无能而又刚愎自用的假僧人;孙悟空也不再是有着火眼金睛、脚踩筋斗云的美猴王齐天大圣,变成暴虐成性、心怀弑父恶念的复仇者形象;此外还有好色成性、荒淫无度的猪八戒和凶神恶煞的鱼妖沙和尚。他们身上都集合了人性中让人厌恶的缺陷,这样的人物性格改编创新不仅彻底颠覆了经典原貌,而且严重背离了现实中的真实人性规律。
《西游·伏妖篇》为观众展现的是一个血腥暴戾、丑陋凶险的丛林世界,人物性格的虚假化使得人物只剩下一张带有原著名字的标签而已。在故事情节的创新中,这些作品更是置经典于不顾,恣意妄为。原著中唐僧心中的唯一信仰就是求得一颗尘世未染的纯净的心。但在《西游·伏妖篇》中,唐僧对于妖精小善的追恋成为他心中最大的执念。心怀朝圣之心的唐僧嘴里常说的已不再是“阿弥陀佛”而是骂人式“扑街”,忠诚老实的沙和尚的口中也竟充斥着“走的最多的路就是师父的套路”此类现代网络用语,如此改编同样还是为了迎合市场对于电影“新、奇、怪”等流行元素的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