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城市病”成为今年北京市“两会”上的一个热词。
关键词:城市病;北京;政协委员;体制机制;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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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病”成为今年北京市“两会”上的一个热词。对于北京市市长王安顺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的“要综合施策,坚决打好治理‘城市病’的攻坚战”,代表委员讨论热烈,在人口控制疏解、环境污染治理、交通治理等方面提出了若干建议。
“形成‘城市病’的原因在哪里?解决‘城市病’的根本是什么?”在朝阳区代表团分组审议政府工作报告时,北京市人大常委会主任杜德印提出了这个问题。
杜德印认为:“要认清找准制约首都发展的关键问题,‘城市病’问题、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等都要求北京‘痛下决心、瘦身健体’,舍弃不符合北京战略定位的功能。”
在调研了巴黎、东京等特大城市后,民建北京市委提交了一份大会书面发言材料。材料指出,长期以来,北京“摊大饼式”的城市空间发展模式是以生产空间发展为导向,而未将居民作为需求主体进行城市空间布局与建设,主要的弊病就是城市中心区功能过度集中,各功能空间等级体系混乱,导致了一系列“大城市病”。
民建北京市委提出了“3+1”北京城市空间结构调整方案,即从生产空间、生活空间、生态空间和服务空间四个方面重构北京城市空间结构体系,优化城市空间布局。比如,生活空间是指构建“三级生活圈”:基础生活圈、通勤生活圈以及扩展生活圈,构成城市生活空间体系,各个圈叠加,不同区位会有不同的理想生活模式。这要对不同区位的城市空间进行设计。
推行“电子车牌”精细化限行,是政协委员朱良提出的建议。
“交通拥堵并不是全天全城都在堵,而是在部分路段的高峰期拥堵。因此理想目标应该是,只针对拥堵时段的拥堵路段采取限行措施,而对空闲时段和空闲路段没必要限行。”朱良认为,过去由于技术手段跟不上,无法追求理想目标,只能采取五环路内白天尾号限行的办法。随着新科技手段成熟,现在已经可以抛弃这种粗放式笨办法,直接采用精细化限行措施。







